他被制成干尸陈列在泰国博物馆中接受万人唾骂他到底干了什么

这是一个真实发生的故事。一个中国人却在泰国被制成干尸,陈列在博物馆中,接受万人唾骂,而且一放就是六十年。他之所以被放在这里,是因为人们觉得就算是死亡也洗刷不了他犯下的罪行。这个人叫黄细伟。这个名字在中国很少有人知道,但在泰国却是家喻户晓的食人恶魔。大人们都拿他来吓唬小孩子:再不听话,小心细伟把你吃掉。那么黄细伟到底干了什么,能让泰国人对他恨之入骨。

黄细伟,原名黄利辉,中国广东人,在战火纷飞的上世纪40年代,黄细伟只身来到泰国投靠叔叔。初来乍到的他对泰国充满迷茫和好奇。他对移民登记员说出自己的名字:黄利辉,可是却被登记成黄细伟。因为交不起10泰铢的移民费,他被强迫剃光头发,在他反抗时,却被剃刀刮破了头皮。鲜血顺着他的脸庞滑落,他的眼中除了愤怒、害怕还有无奈。

泰国留给他的第一印象只有歧视和冷漠。就这样黄细伟被关进了一所监狱,直到第二天,他才被叔叔接走,走在大街上黄细伟看着眼前繁华的街道,对接下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。希望自己能够出人头地,将来可以把母亲接到泰国来享福。

叔叔将他安排到一家宰鸡场工作。老板看着他的居留证问他:是不是叫细伟,他再次回答:是利辉呀,看到老板疑惑的眼神,叔叔赶紧说道:就是细伟,没有错。懦弱的他也只好点头应和,无奈的接受了细伟这个略显卑微的名字。

叔叔将他扔在这里后,就再没出现过,留下细伟在这里日复一日的艰辛劳作。老板一家对他非常苛刻,吃饭时他想加菜,却受到老板娘的训斥,不允许他吃菜,只能吃白米饭。

老板家的小孩子也经常对他恶作剧,把他唯一的白汗衫沾上鸡血。在他工作时故意把鸡血撒到他的头上,有一次细伟忍无可忍拿起小刀故意吓唬小孩,却恰巧被老板娘看见,老板娘拿起一个木棍就将他敲晕了。

当他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。他受够了老板一家的欺辱,趁老板一家出门时,偷走了老板娘锁在抽屉里的现金,踏上了开往外地的火车。

人生地不熟的细伟,找到了一份在码头扛麻袋的工作。因为他天生体弱并患有肺病,这份工作对他来说异常吃力。身处异乡的他处处受人排挤。由于性格孤僻,他总是受到工友的欺负。好在工头家的小女孩阿湄对他非常友好。在细伟休息时给她倒水喝,在这异国他乡的冰冷世界里,让身处黑暗中的细伟第一次感受到了人世间的温暖,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
随着病情的加重,细伟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。他用身上仅有的钱买了一副中药,可刚回到码头就被工友夺走,工友们把药包丢来丢去戏弄着细伟,最后药包落进了脏水中。这时的他不由得痛哭出声,眼神由彷徨无助逐渐转为痛恨冰冷。仿佛中他的思维又回到了国内,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战场。

由于战争后遗症的影响,他经常会做噩梦。在睡梦中,他死死的掐住一个日本兵的脖子。而这时小女孩阿湄正好过来找他玩,他一把抓住阿美,狠狠的掐住阿湄的脖子,耳边好像听到了战友们冲杀的叫喊声。当他清醒过来时,阿湄已经倒在了他的身上。那个甜美可爱又唯一对他好的阿湄,就这样死了。

细伟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,所有的希望都没有了,残酷的命运安排他亲手杀死了当前唯一的快乐与希望。阿湄的尸体很快就被发现,警察前来调查,与警察同行的还有一位女记者,她不断的向工人了解情况,寻找着杀人的线索。

当女记者询问细伟时,发现了桌子上的匕首。细伟告诉女记者,这匕首是他母亲留给他的,女记者看细伟咳嗽的厉害,给他留下了一点钱,让他买药,然后就转身离开了。

后来细伟病得越发严重,已经抗不了麻袋了,工头好心给他重新介绍了一份种菜的工作。新工作要比在码头扛麻袋轻松的多。他每天辛勤的浇灌照料田野里的菜,这样的生活让他踏实。看着绿油油的菜园子,他又露出了开心的笑容,他再次看到了希望,绿油油的希望。

可是厄运又一次降临在细伟身上,一夜的台风毁掉了他辛苦种出来的青菜,他坐在狂风大雨过后的菜地里,抬头仰望着天空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他恨老天,不明白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捉弄他,为什么连活着都成了一种奢侈。

一夜的暴雨让他的病情更加严重。他没日没夜的咳嗽,他想起了小时候妈妈为了给他治病,割下死刑犯的心给他煮水喝,说这水能治病。于是他带着妈妈留给他的刀,悄悄来到了夜晚的游乐场。他用红色气球引诱到一个小女孩。

他强忍咳嗽,慌张的死死捂住小女孩的嘴,来到眼若不见五指的漆黑桥下,抬起了罪恶的手臂,他取出东西,放进破锅,熬出汤,沾满鲜血的双手合十祈祷。用破碗盛到嘴边尝了尝怪异的味道,他很想吐但是为了活命,只能继续喝下去。愚昧无知和悲惨的命运让他完成了从受害者成魔的转变。

当警察再次发现小女孩的尸体时,他已经又一次坐上了离开的火车,他的病情并没有好转,反而更加严重。他只能再次寻找下一个目标。他盯上了一个穿白衣服的小女孩,只用一根冰棍就将小女孩骗走。这一次,他的行动淡定而且从容。没有了第一次的慌乱,他把小女孩带到山洞,再次将其无情的杀害。

当他离开时,却将刀子遗落在了原地。警察勘察现场时,女记者一眼就认出这是细伟的刀子。女记者协助警方画出了细伟的画像,开始了地毯式搜捕。与此同时,泰国各地陆续发生了多起残杀儿童的案件,一时间整个泰国人心惶惶,民声沸腾,警方承受了很大的压力。

而这时的细伟孤独的坐在岩石上,盯着远处一个放风筝的小男孩。风筝在飞,恍惚中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与兄弟姐妹一起放风筝的场景。

他带着略显狰狞的笑容走向小男孩。等男孩发现不对想反抗时已经晚了,在一个山洞里细伟看着已经被残害的小男孩尸体,一直在发呆,这次他还没有逃离警察和女记者就已经赶了过来,被包围后的细伟抄起火把狂乱挥舞,开始疯狂的抵抗。忽然女记者大声呼喊:黄利辉。细伟愣住了他已经很久没听到有人叫他的真名了,他好像又看见了自己的母亲,又一次听到了母亲对他的呼唤,是母亲来接他回家了。就在细伟愣神中,警察一拥而上将他擒获,等待他的只有末日的审判。

而泰国警方想让他承认近期发生的所有杀害孩童的罪行,以平息国内不断沸腾的民声,虽然警方知道这不可能全是他干的。于是警方骗他说承认就可以回家。抵抗不住回家的诱惑。细伟承担下了属于和不属于他的所有罪名。然而等待他的不是回家,而是死刑。他成了平息民怨的替罪羔羊。女记者最后的日记发人深思: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凶手还是受害者,生活这个真正的凶手,的逼迫细伟杀死了孩子,然后又杀死了黄利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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